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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做女孩--畅销书《eat pray love》中文简体版
提供者:图书馆  点击次数:99+次 发表时间:2015/12/08 10:50

美国前国务卿希拉里、身心灵作家张德芬、美国脱口秀女皇奥普拉、奥斯卡影后茱莉亚·罗伯茨感动推荐。全球30多种译本,千万读者都在看! I712.65/JET编辑推荐 1.奥普拉读书俱乐部特别推荐,身心灵作家张德芬*爱读的书之一。

2.被译成30多种语言,全球累计销售逾千万册。

3.本书被改编成电影,由茱莉亚?罗伯茨主演,作为奥斯卡献礼片引发全球观影热潮。

4.出版6年,至今在美国亚马逊的排名仍名列前茅,旅行探索类第5名,灵性修行类第7名。

5.2013年全新包装、定位,深刻而充满灵性,女性能从本书中照出自己的生活,获得自我改变的勇气。

内容推荐 这是一本你可以随意当作什么去读的书,励志、心灵鸡汤、灵修、瑜伽笔记、旅行游记,甚至哲学小品文。作者离婚后放下一切出国旅行,在意大利尽情品尝美食,享受欲望为感官带来的满足;在印度修行,每天静坐与冥想,追随着虔诚的信仰,净化了身与心;最后在巴厘岛再次遇到爱情、找回自我,获得身心的平衡。

作者简介 伊丽莎白·吉尔伯特,美国著名小说家、散文作家、新闻记者,两度获得National Magazine Award深度报道奖。故事集《Pilgrims》获得Paris Review 最佳新人小说等奖项。曾为知名杂志《GQ》《Bazaar》《TheNew YorkMagazine》撰稿。凭借《一辈子做女孩》入选2007年TIME官方网站100位最具影响力的人物。

何佩桦,美国纽约哥伦比亚大学教育学院硕士,曾任大学教师,现旅居北美,专事翻译。译有《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另类的出口》《西班牙星光之路》《游牧女之歌》《慢船到中国》《夜航西飞》等书。

目录序言 “第一〇九颗珠子”

意大利

——“像吃东西那样说出来”

三十六则追求享乐的故事

印度

——“恭喜认识你”

三十六则追求信仰的故事

印度尼西亚

——“就连内裤里头也觉得不同”

三十六则追求平衡的故事

后记 最后的感谢与确信

媒体评论 我的一位朋友推荐我读这本书,我非常喜欢。

——美国前第一夫人 希拉里?克林顿

在阅读本书的过程中,我不止一次拍案叫绝,甚至潸然泪下。

——身心灵作家 张德芬

这本书我非常喜欢,并在我的读书俱乐部里推荐大家阅读。

——美国脱口秀女皇 奥普拉

书中的小莉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另一个我,我强烈地希望每一个我爱的人也能同时分享它,所以立即送了一本给我最好的朋友。

——好莱坞女星 茱莉亚·罗伯茨

有多少女人拥有令人艳羡的一切,内心却有一片沙漠在生长。像书中的女主角一样吧,拷问心灵、寻找平衡,不要再假扮成其他人,只做你自己!

——《时代》 在线试读部分章节1

但愿乔凡尼可以吻我。

哦,不过有太多原因表明,这是个恐怖的念头。首先,乔凡尼比我小十岁,而且,和大多数二十来岁的意大利男人一样,他仍和妈妈住在一起。单凭这些事情,他就不是个恰当的恋人人选。尤其因为我是一位三十岁过半的美国职业女性,在刚刚经历失败的婚姻和没完没了的惨烈离婚过程后,紧接着又来了一场以心碎告终的炽热恋情。这双重耗损使我感到悲伤脆弱,觉得自己有七千岁。纯粹出于原则问题,我不想把自己这样一团糟的可怜老女人,强加于清白可爱的乔凡尼身上。更甭说我这种年纪的女人已经会开始质疑,失去了一个褐眼年轻美男子,最明智的遗忘方式是否就是马上邀请另一个上床呢?这就是我已独处数月的理由。事实上,这正是我决定这一整年都过独身生活的原因。

机敏的观察者或许要问:“那你干吗来意大利?”

我只能回答——尤其隔着桌子注视着俊俏的乔凡尼——“问得好”。

乔凡尼是我的“串联交流伙伴”。这词听来颇具影射意味,可惜不然。它真正的意思是,我们每个礼拜在罗马此地见几个晚上的面,练习对方的语言。我们先以意大利语交谈,他宽容我;而后我们以英语交谈,我宽容他。我在抵达罗马几个礼拜后找到乔凡尼,多亏皮亚扎-巴巴里尼广场的一家大网吧,就在吹海螺的性感男人鱼雕像喷泉对街。他(这指的是乔凡尼,而不是男人鱼)在布告板上贴了张传单,说有个操意大利母语的人想找以英文为母语的人练习语言会话。在他的启事旁边有另一张传单,上面是相同的寻人请求,逐字逐句、连打印字体都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联络资料。一张传单列出某某乔凡尼的电邮地址,而另一张则介绍了某个叫达里奥的人。不过两人的住家电话则都一样。

运用敏锐的直觉力,我同时寄给两人一封电子邮件,用意大利文问道:“敢情你们是兄弟?”

乔凡尼回复了一句相当挑逗的话:“更好咧。是双胞胎。”

是啊,好得多。结果我见到的是两位身材高大、肤色浅黑、相貌英俊的二十五岁同卵双胞胎,他们水汪汪的意大利褐眼使我全身瘫软。亲眼见到两名大男孩后,我开始盘算是否应该调整一下今年过独身生活的规定。比方说,或许我该全然保持独身,除了留着一对帅气的二十五岁意大利双胞胎当情人。这有点像我一个吃素的朋友只吃腌肉。然而……

我已经开始给《阁楼》杂志写起信来:

在罗马咖啡馆摇曳的烛影下,无法分辨谁的手在抚摸——

但是,不行。

不行,不行。

我截断自己的幻想。这可不是我追求浪漫的时刻,这会让已然纷乱不堪的生活更加复杂(会像白日跟着黑夜而来一般)。此刻我要寻找的治疗与平静只来自于孤独。

反正,十一月中旬的此时,害羞向学的乔凡尼已和我成为好友。至于达里奥——在两兄弟中较为狂野新潮的那一个——已被我介绍给我那迷人的瑞典女友苏菲,至于他们俩如何共享他们的罗马之夜,可完全是另一种“串联交流”了。但乔凡尼和我,我们仅止于说话而已。

好吧,我们除了说话,还吃东西。我们吃吃说说,已度过好几个愉快的星期,共同分享比萨饼以及友善的文法纠正。而今天也不例外,这是一个由新成语和新鲜奶酪所构成的愉快夜晚。

午夜此时,雾气弥漫,乔凡尼陪我走回我住的公寓。我们穿过罗马的僻静街巷,这些小巷迂回绕过古老的建筑,犹如小溪流蜿蜒绕过幽暗的柏树丛。此刻我们来到我的住处门口。我们面对面,他温暖地拥抱我一下。这有改进,头几个礼拜,他只跟我握手。我想我如果在意大利再多待三年,他可能真有吻我的动力。另一方面,他大可现在吻我,今晚,就在门口这儿……还有机会……我是说,我们在这般的月光下贴近彼此的身体……当然,那会是个可怕的错误……但他现在仍大有可能这么做……他也许会低下头来……然后……接着……啥也没发生。

他从拥抱中分开来。

“晚安,亲爱的小莉。”他说。

“晚安,亲爱的。”我回道。

我独自走上四楼公寓。我独自走进我的小斗室,关上身后的门。又一个孤零零的就寝时间,又一个罗马的漫漫长夜,床上除了一叠意大利成语手册和词典之外,没有别人,也没有别的东西。

我独自一人,孤孤单单,孤独无偶。

领会到这个事实的我放下提包,跪下来,额头磕在地板上。我热忱地对上苍献上感谢的祷告。

先念英语祷告。

再念意大利语祷告。

接着——为使人信服起见——念梵语。

2

既已跪在地上祈祷,就让我保持这个姿势,回溯到三年前,这整则故事开始的时刻——那时的我也一样跪在地上祈祷。

然而在三年前的场景中,一切大不相同。当时的我不在罗马,而是在纽约郊区那栋跟我先生才买下不久的大房子楼上的浴室里。寒冷的十一月,凌晨三点。我先生睡在我们的床上,我躲在浴室内。大约持续了四十七个晚上,就像之前的那些夜晚,我在啜泣。痛苦的呜咽使得一汪眼泪、鼻涕在我眼前的浴室地板上蔓延开来,形成一小摊羞愧、恐惧、困惑与哀伤的湖水。

我不想再待在婚姻中。

我拼命让自己漠视此事,然而实情却不断地向我逼来。

我不想再待在婚姻中。我不想住在这栋大房子里。我不想生孩子。

但是照说我应当想生孩子的。我三十一岁。我先生和我——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已八年,结婚已六年——一生的共同期望是,在过了“老态龙钟”的三十岁后,我愿意定下心来养儿育女。我们双方都预料,到时候我会开始厌倦旅行,乐于住在一个忙碌的大家庭里,家里塞满孩子和自制拼被,后院有花园,炉子上炖着一锅温馨的食物。(这一幅图画是对我母亲的准确写照,是一个生动的指标:它指出要在我自己和抚养我的女强人之间作出区分,而这对我而言是多么困难。)然而我震惊地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想要这些东西。反而,在我的二十几岁年代要走入尾声,将面临死刑般的“三十”大限时,我发现自己不想怀孕。

我一直等着想生孩子,却没有发生。相信我,我知道想要一样东西的感觉,我深知渴望是什么感受。但我感受不到。再说,我不断想起我姐姐在哺育第一胎时告诉过我的话:“生小孩就像在你脸上刺青,做之前一定得确定你想这么做。”

但现在我怎能挽回?一切都已定案。照说这就是那一年。事实上,我们尝试怀孕已有好几个月,然而什么事也没发生(除了——像是对怀孕的反讽——我经历了因为心理因素产生的害喜,每天都神经质地把早餐吐出来)。每个月“大姨妈”来的时候,我都在浴室里暗自低语:谢天谢地,谢天谢地,让我多活一个月……

我试图说服自己这很正常。我推断,每个女人在尝试怀孕的时候,都一定有过这样的感受。(我用的词是“情绪矛盾”,避免使用更精确的描述:“充满恐惧”。)我试着安慰自己说,我的心情没啥异常,尽管全部证据都与此相反——比方上周巧遇的一个朋友,在花了两年时间,散尽大把钞票接受人工受孕,刚发现自己第一次怀孕后,她欣喜若狂地告诉我,她始终梦想成为人母。她承认自己多年来暗自买婴儿衣服藏在床底下,免得被丈夫发现。她脸上的喜悦我看得出来,那正是去年春天在我脸上绽放的那种喜悦:那一天,我得知我服务的杂志社即将派我去新西兰写一篇有关寻找巨型鱿鱼的文章。我心想:

“等到我对生孩子的感觉像要去新西兰找巨型鱿鱼一样欣喜若狂的时候,我才生小孩。 ”

我不想再待在婚姻中。

白天的时候,我拒绝想及这个念头,但到了夜幕降临,这念头却又啃噬着我。好一场灾难。我怎么如此浑蛋,深入婚姻,却又决定放弃?

我们在一年前才买下这栋房子。我难道不想要这栋美丽的房子吗?我难道不爱它吗?那我现在为何每晚在门厅间出没时,都号叫得有如疯妇?

我难道不对我们所积聚的一切——哈得孙谷的名居、曼哈顿的公寓、八条电话线、朋友、野餐、派对、周末漫步于我们选择的大型超市的过道、刷卡购买更多家居用品——感到自豪吗?我主动参与到创造这种生活的每时每刻当中——那为什么我觉得这一切根本就不像我?为什么我觉得不胜重担,再也无法忍受负担家计、理家、亲友往来、遛狗、做贤妻良母,甚至在偷闲时刻写作?……

我不想再待在婚姻中。

我先生在另一个房间里,睡在我们的床上。我一半爱他,却又受不了他。我不能叫醒他要他分担我的痛苦——那有什么意义?几个月来,他见我陷于崩溃,眼看我的行为有如疯妇(我俩对此用词意见一致),我只是让他疲惫不堪。我们两人都知道“我出了问题”,而他已渐渐失去耐心。我们吵架、哭喊,我们感到厌倦,那是只有婚姻陷入破裂的夫妇才能感受到的厌倦。我们的眼神有如难民。

我之所以不想再做这个男人的妻子,涉及种种私人、伤心的原因,难以在此分享。我们的困境绝大部分涉及我的问题,但也很大程度和他有关。这并不奇怪,毕竟婚姻中总是存在两个人——两张票,两个意见,两种相互矛盾的决定、欲求与限制。然而,在我的书中探讨他的问题并不妥当,我也不指望任何人相信我能公正无私地报道我们的故事,因此在此略过讲述我们失败婚姻的前因。我也不愿在此讨论我真的曾经想继续做他的妻子、他种种的好、我为何爱他而嫁给他、为何无法想象没有他的生活等一切的原因。我不想打开这些话题。让我们这么说吧,这天晚上,他仍是我的灯塔,也同时是我的包袱。不离开比离开更难以想象,离开比不离开更不可能。我不想毁了任何东西或任何人,我只想从后门悄悄溜走,不惹出任何麻烦或导致任何后果,毫不停歇地奔向世界的尽头。

这部分的故事并不快乐,我明白。但我之所以在此分享,是因为在浴室地板上即将发生的事将永久地改变我的生命进程——几乎就像一颗行星毫无来由地在太空中猝然翻转这类天文大事一般,其熔心变动、两极迁移、形状大幅变形,使整个行星突然变成长方形,不再是球形。就像这样。

发生的事情是:我开始祈祷。

你知道——就是向神祷告那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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