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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惊婚完美终结
提供者:图书馆  点击次数:99+次 发表时间:2015/12/03 14:19

I247.57/SJ 编辑推荐 现代悬疑爱情**人姒锦 打动亿万粉丝的经典大作

一串与出轨有关的谜团/一本逝去女子的日记/一个隐藏三十年的阴谋

犯罪心理学女教师VS屡破奇案男干探

惊心动魄的开端,匪夷所思的结局,真相在万千瞩目之中,震撼揭秘……

她删除了青春的印迹,徘徊在情爱的边缘。他尝够了人世的冷暖,等候在*初的依兰。

我一生做得*对的两件事。**,爱上你。第二,让你爱上我。

一个平凡的心理辅导员,被一个神秘尊贵的男人拉入包厢“强奸”,到底是为了演戏,还是为了其他?!神秘男子到底是什么身份?结合女主高智商的犯罪心理画像,让一对有情人徜徉在感情与亲情的复杂关系中时,又不得不徘徊在生与死的危险边缘。一面是爱情的甜蜜,一面是虎视眈眈的罪恶,计中有计,案中有案,谋中有谋,让人不忍释卷……

在残酷的现实生活中,每个人对爱情、亲情、友情、学业和工作都会有许多的期许,而且,总会有一些东西是自己非常想要,却无论怎样都得不到的。而这样的生活遗憾,在这本小说构建的虚拟世界里,都可以得到相应的弥补。总而言之,这是一本有着奇特阅读快感的都市爱情悬疑小说。

内容推荐 他低低唤她一声,天空突然暗沉了下来。

你知道,老子那时候有多恨你吗?

既然恨,何苦来招惹我?

他恶狠狠地吻着她的唇,见她吃痛才满意地抬起头来盯住她,一双幽深的黑眸里溢满了莫名的华光,仿佛带着一种能触动人心的魔力。

你知道失去了至亲,又没了挚爱是什么感觉?六年来,我活在人间炼狱,怎么见得了你的歌舞升平?!

凭什么你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忘了依兰的花海、慈云寺的钟声、还有我们说好的结发情谊,而我要一个人背负着仇恨,咬牙切齿地看着你披上婚纱……嫁给别人?

他望着她,心里有着种种质问,却一句话也不说。

她哽咽了,在他淬炼着疼痛的眸里,仿佛看见了一只受伤的孤狼。

苍凉、落寞、孤寂……

踩着鲜血,一路走来,他一直都是一个人。

被爱人遗忘在了记忆里,是什么滋味?她想,她懂了。

作者简介 姒锦,现代悬疑爱情第一人,治愈系爱情代表作家。文中掺杂着不伦的爱情、惊悚的案情、隐忍的亲情,作者能在“看似不经意的简略叙述下,总让人觉得心生诡异和恐惧,还有点脊背蹿凉”,掀起了“禁忌宠婚+惊悚悬疑”的先河,有“女海岩”之美誉。其文《名门盛婚》荣获现代言情经典奖,上市后火爆热销。《步步惊婚》一经发布引阅读狂潮,长期占据各项榜单第一名。作者天然二呆,不接受治疗,立志写阴谋与爱情并重、笑中带泪、泪中含笑的真挚爱情故事。

目录第一章 一步是棋,步步都是棋

第二章 是病,得治!

第三章 乱花渐欲迷人眼

第四章 一秒决定命运

第五章 嫉妒妄想症

第六章 逃不开,放不下

第七章 背上的幸福

第八章 情感锤炼

第九章 关心则乱

第十章 欠的债,都要讨回来

番 外 起点,也是终点

后 记

媒体评论 1. 6年前,分手时,他已经发誓再不往来。找到小十三时,他心里充斥的全是愤怒。他曾说自己不会爱人,但即便自己不承认,实际的他比谁都深情,比谁都痴情。“得之卿卿,结发一生。”小幺,好好陪伴四爷一生,为他解开心中之结,助他卸下肩上负担。这个男人,值得用生命去爱。

——喵渺

2. 经年流转,转不出似水流年。6年相思了无痕,让这个看似痞子、无赖的男人心里承受了多少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明明那么爱,却要深深压抑自己;明明那么恨,却只因为那是他深爱的女人,便找不到复仇的方式……从逼迫到结婚,一路走来,我为这个男人心疼,也为这个女人纠结。

——竹溪沁寒

3. 张小娴说:突然觉得很委屈。我对你微笑,转身的刹那,终于难过成你不知道的样子。虽说“女追男隔层纱”,但是,在艾伦跟铁手的故事里,我丝毫没有感觉到那层纱的轻薄。艾伦将所有微笑留给铁手,将全部委屈独自吞咽。她的爱情道路太过坎坷,但她必将收获幸福。

——山岚酱显示全部信息在线试读部分章节 第一章 一步是棋,步步都是棋

你记起来了?

权少皇带着惊诧,重重敲在了占小幺的心头。

一个“你”字,他问得斩钉截铁。

既然正主儿都已经回来了,权少皇为什么到了现在,还要坚持把自己当成六年前的女人?

占小幺的目光更加专注在他的脸上,掌心不由自主地放在小腹上。

得之卿卿,结发一生。

一生。

那么……

她眉目阴郁,不仅不回答他的话,反而继续厉声追问:“四爷,你那个结发很有创意,颠覆了中华五千年的传统,可以申请专利了。”

权少皇面露赧然,大手拂上她的面颊,眉峰紧锁,唇角扬起,却噙着一抹深意。

“占小幺,你先回答我。你是自己想起来了,还是别人对你说了些什么?”

女医生说,小幺接完电话才发生了人流综合征,权少皇很容易把事情串联到一处。

而且,他又想起另一件事儿来。

刚才占小幺突然问出慈云寺的那句话来,让他太过吃惊,没有仔细琢磨。现在回想,他反应过来,那个结发之事虽然是两个人情到浓时的一时兴致所为,可当年他在慈云寺的功德簿上写下那句话的时候,他并没有让占小幺看,只是当着她的面儿调侃了几句,然后把那撮毛发夹在了功德簿里,笑着说等他俩结婚度蜜月的时候,再去慈云寺还愿,把功德簿给她看。

也就是说,那一句题词,就连占小幺本人,都不知道。

慈云寺的禅房大火……

丢失的功德簿……

看起来,这两件事儿之间,必然有联系了。

盯住他沉默时的俊脸棱角,占小幺抑止住心底不停澎湃的情绪,一把推开他放在脸上怜爱摩挲的手,一改刚才的平静,悲恸地哽咽起来。她依旧不回答他的问题,字字句句都带着刺猬似的尖刺儿,“权少皇,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关于我的爸妈……当然,还有姐姐。”

“占小幺!”权少皇凑过去,握住她的肩膀,语气凝重,“我答应你,等你身体好了,将一切都告诉你。现在你需要休息,乖乖地闭上眼睛,嗯?我在这儿陪着你,哪儿也不去了。”

“不行!”

太多的不同寻常,让占小幺产生了某种警觉。

在她身上一定发生过些什么……

鲁有德、鲁芒、权少皇、女医生、唐瑜……或敌或友,或亲或疏,他们说过的所有话串在一起,让她清楚地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情——她一定遗忘了一些什么。一些他们都知道,却不存在于她记忆里的东西。

一个女人连自己生过孩子都不知道,多么可怕?

而权少皇每次欲言又止,转换话题,又意味着什么?

占小幺并不傻。

不仅不傻,还非常理智,冷静有逻辑。

之前她被接踵而来的事情打击,脑子有些混乱。这次抢救,让她在鬼门关闯了一圈儿,脑子反倒清晰了许多。

她比较相信自己的直觉。

如果说在没有唐瑜之前,权少皇误认了她完全有可能。现在唐瑜回来了,就算他对自己舍不得放手,也不至于还在自欺欺人,非得把她占小幺当成唐瑜来对待。再说,权少皇不是那么无聊又愚蠢的男人。

这一切,太值得怀疑了。

“权少皇——”

慢慢地,她抬起手,褪下了手腕上从不离身的一串软玉十八子。

轻抚着它圆润的珠身,心里痛了痛,她到底还是将它递了过去。

“这个东西,还给你。”

权少皇愕了愕,冷鸷的眸子,微带惊诧,“你要干什么?”

“呵,这不是你和我姐的定情信物吗?我戴在我手上多尴尬,我不想要它了。”

“戴回去。”

“除非,你给我一个理由。”占小幺语气很浅,很无力,有着小产后的虚弱,却说得理所当然。

“占小幺——”权少皇脸上阴云密布。他明白,占小幺还他十八子的行为,摆明了就是要与他离婚,就是在逼他。他着急,语气像吃了十公斤炸药,盯着她憔悴的脸,心里一痛,态度又软化了下来。

得了,这是他的活祖宗。

抬起手来,他叹了一声,拂开她额角的发丝,笑容有点儿苦,“宝贝儿,不带这么整的。咱俩人民内部矛盾……你又何必非对我下死手?”

“四爷,在你的心里,这么大的事儿,仅仅就是一般的矛盾?”占小幺紧盯着他。

权少皇被瞅得心肝儿胀痛,捧着她的脸蛋儿,语气哀怨得特孙子,“宝贝儿,杀人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咱孩子没了,我心里能好受吗?你想想啊,咱俩真离了,孩子还会再回来吗?不会!他投胎都找不到地儿。乖,只有咱俩在一块儿,咱孩子看他老爸态度端正,才会再投胎回来。再说了,占小幺,看看,看看老子这卑躬屈膝的样子……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保证,下次绝对不那么干了。怎么样?”

占小幺死死盯住他,眉心拧起。

“权少皇,不废话了。我要跟你离婚,不是因为孩子的事儿。你是不明白,还是故意装蒜?现在的问题是,你睡着妹妹,念着姐姐。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呵,在我们两姐妹间左右逢源,真真儿是好享受……可你真不觉得,这事儿干得忒不厚道吗?”

权少皇眸色一沉,僵硬地盯着她,一动不动。

很明显,占小幺接的那个要命电话,是唐瑜打的。

他一直不愿意她们接触,就是担心出这种误会。他寻思着等合适机会告诉占小幺,可这个合适机会没等到,到底还是被别人给揭穿了。

他犹豫了。

目前情况,如果他不告诉占小幺真相,那么他和唐瑜,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不说占小幺,换了他自己,也不会相信。可是如果告诉她真相,她能坚持得住吗?

病房里,一阵沉默。

四目相对,互相看着,空气静寂了很久。

这个过程,十分漫长,有好几分钟。

最终,还是权少皇打破了沉默。他用力一捞,突地就将她的小身板儿控制在了自己的怀里。一只手禁锢住她,另一只手牢牢地握紧了她两只手腕,头低下去,轻唤着她的小名儿,喷出来的湿热气息里,氤氲着一种独属他的烟草气息。

“占小幺……把这件事翻篇儿,好不好?”

“不好。”

占小幺别开脸,不让他的唇接触自己。

男人察觉到她的异常,呼吸一紧,音调骤沉,似怒似恨,“你非得逼我?我都承认错了,你还要怎样?”

“权少皇,你冷静点儿,我不是在逼你,只是在主张我的权利。”

“狗屁的权利,狗屁的冷静!你都要跟我离婚了,让老子怎么冷静?”男人目光赤了赤,更加用力地搂了她。

在他喷发出来的灼热气息里,占小幺的头皮麻了又麻。一时间,心底五味杂陈。

“权少皇……”

权少皇被她羸弱的声音喊得心头一紧。

轻嗯了一声,他额头低下来,抵在她的额角上,小心翼翼地抚着她的后背,轻拍着,一下又一下,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声音却哑得不成话,“占小幺,不准你再离开了。老子受够了没有你的日子。”

又一次,他用了“再”,再离开?

占小幺狐疑的目光,更沉了几分,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这张脸孔。

他真的是她的曾经吗?

见她脸色愈发古怪,权少皇搞不懂她的情绪,急得如油锅上的蚂蚁。

男人,一心急,就喜欢用肢体动作。

低头,凑过去,在被拒吻了多次后,他不甘心地又要去吻她。

他的无赖劲儿,让占小幺急恼至极,嫌恶地冲口而出:“权少皇,你浑蛋啊你,今儿在红玺台,你没有亲够咋地?”

红玺台?亲什么亲?

权少皇眉头拧着,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占小幺,你在说什么混账话?老子亲谁了?”

亲谁了?

心里冷哼着,占小幺灰败的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实在不想再打哑谜了,她忍无可忍,索性和他敞亮了说话。翻出压在枕头下的手机,她没好气地丢在他的面前。

“自己看。”

权少皇狐疑地捞过手机,“看什么玩意儿?”

“彩信。”

彩信?

权少皇眸底骤冷。

不用多说,他没看,就意识到问题的关键所在了。

紧紧抿着唇,他不动声色地滑拉开了彩信。

一瞅,虽然有心理准备,面色还是冷了下来。

第一张照片儿还算正常,正是他在唐瑜门口出现的时候。

至于第二张……就有点儿反常了!

他怒极反笑,“真他妈滑天下之大稽了。占小幺,你把老子当成什么人了?连这个也信?”

占小幺心一沉,扬起下巴,声音有气无力,却十分尖锐,“为什么不信?这么深情潇洒的四爷……世上还有分号?”

权少皇看了看发件人,目光凉了凉,唇角的弧线更加张扬邪肆。不过,他却真真儿是笑了。一把丢开手机,他挑起女人的下巴来,答非所问,“占小幺,你参加公招为了什么?”

占小幺迟疑一下,回答:“为了做警察。”

“做什么警察?”

“刑警。”

“傻不傻啊你。”毫不客气地冷叱一声儿,权少皇气得咬牙切齿,“干刑侦的人要都像你这种智商,全都别他妈破案了。”

今儿的权四爷火气很旺,粗话一句接一句。可这一句话,却真把占小幺给酸到了。

“你啥意思?出轨不想承认,还毒舌损人是吧?”

喉咙滑动了一下,权少皇隐忍怒气,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脑袋,逼视她。

“占老师,麻烦用你仅有的智商思考一下,老子是那样的男人?”

占小幺冷讽:“女色面前,男人都一个德性,你会例外?”

“女色?你这脑子啊!”反诘一声,权少皇看着她,屈起手指来,使劲儿敲了敲她的头,怜爱地挑开她额角的长发,沉声解释:“你说,老子怀里就有一朵奇葩,人间绝色,犯得着找别人?占小幺,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有PS这种神器存在?不要说一张接吻的照片儿,就算上床的,你要多少,老子就给你P多少……”

照片是P的吗?

拿过手机来,占小幺仔细瞧了一下。

老实说,这事儿她不专业,真瞧不出来。

而且,照片是杜晓仁发过来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过,看着权少皇杀气腾腾的脸,占小幺相信了。

以她对权少皇的了解,他要做了,不会不敢承认的。

不过,即便她心里相信了,却不会轻易在这事上松口。因为,她今儿非得逼出他那些隐藏在心里的真话来不可。要不然,如何解开她心底的疑惑?

“算了,话题又扯远了。亲没亲,你自己心里有数,我也懒得再多问。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真的是累了,没有心力再去琢磨。我最后再问你一句,我与唐瑜之间的关系,还有我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一番话,她说得十分情绪化,眸底隐隐有泪光在闪。

这样的她,带给了权少皇不小的震动。

她说她累了,其实,他又何尝不累?人都说,说一句谎话,要用一百句谎话来圆。他现在瞒着她的情况,与说谎没有两样儿,心底的滋味儿,并不好受,时不时怕会穿了帮,时不时又盼着她会突然有一天记得了他们之间的所有。可是,偏偏却又时时担心她真的记起了所有,世界全变了。

这于他来说,也是一种变相的折磨。

沉默着。

占小幺的脑子,完全一分为二了。

两种不同的思维在激烈交战,可不管是哪一种,都让她固执地决定,必须先与他分清楚楚河汉界。她曾经生过的孩子,她的姐姐,她的父亲,她的“亲生母亲”?一切一切的混沌,她都必须在今天找出答案来。

要不然,任由自己对他又爱又恨地下去,他不崩溃,她早晚非崩溃了不可。

“占小幺,别装忧郁了……要睡就好好睡。”

占小幺不吭声儿,鼻子一酸,泪水突地滚豆子似的下来了。

但凡是个男人,看到自个儿的女人在哭,无不是心痛,肉痛,外加骨头痛。

“宝贝儿,怎么回事啊你?”

见她还是只顾着埋头哭泣,没有别的动静儿,权少皇心里一阵紧似一阵,索性也掀开被子上了床去,躺在她的身边儿,将她的身体捞在怀里。

好一会儿,在占小幺的抽泣声儿里,苦肉计生效了。

“唉,姑奶奶,别哭了,小产哭多了对身体不好。你说吧,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占小幺偷眼瞄着他,判断他的棱角差不多快要被磨光,才止住了抽泣,吐出了一句杀伤力极大的话来,准备给他最后一个施压,非逼得他爆出真相来不可。

“权少皇,我们离婚吧。”

什么,又是离婚?

权四爷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低头盯着她,他想说什么话,却又说不出来。

其实,他知道她究竟在“作”些什么……

果然,占小幺期期艾艾的话里,还是为了那件事。

“不管什么事情,你都不乐意告诉我。哪怕是人人都知道的,偏就我一个人不知道。你知道这种感受吗?这样的我,像个傻瓜,还不如你家一只摆设用的花瓶。权少皇,你说句实话。在你心里,究竟有没有我?”

“废话!就爷这样坚硬的心脏,除了你,谁他妈敢住下去?”

他似笑非笑地捏捏她的鼻子,流露出怜爱。

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占小幺其实相信他这句话。就说权少皇那天在汽车上对她做的事情,虽然说确实很过分,可从心理学的角度来分析,足以证明,他对她的占有欲几乎到了变态的地步。

究竟要什么样的情感,才有可能演变出那样烈性的效应?

嫉妒,占有欲。

如果说这个人一点都不爱她,她说服不了自个儿的专业。可如果说他很爱她,她又说服不了目前的情况。

想了想,她有气无力地哑着嗓子,继续以柔克刚,“你知道吗,这样的你,让我心里总是很不安。我们虽然是夫妻,可我不懂你,很多事情都弄不懂。尤其是现在,和你纠缠不清的女人,是我的姐姐。你让我怎么去面对?好,我索性挑明了说。如果到现在,你还不愿意告诉我实话,那么不要怪我心硬了。就算你杀了我,结果也只有一个——离婚。我讨厌这样的生活,人人都可以把我当傻瓜骗……”

“占小幺……”

犹豫,再犹豫。

一向狷狂强势的权四爷,不仅犹豫,还忧郁了。

说?说……怎么说?

犹豫再三,他终究叹了一口气,“好,我告诉你。占小幺,唐瑜说的那些,其实全都是你的记忆。而你,刚好丢失了这段六年前的记忆。刚才你问的那句‘得之卿卿,永结同心’,正是六年前,我俩在慈云寺时,我亲手写在功德簿上的……”

丢失了一段记忆?

琢磨着“失忆”这个词儿,占小幺的心凉了凉。

大概此前心理已有准备,再听到这些话时,她虽然依旧诧异,却已经有了很好的承受能力了,不觉得太过震撼。

人接受打击的能力,其实很强。

对她来说,孩子都没有了,再糟,也糟不过这事儿了。

带着半信半疑的情绪,她皱了皱眉,接着又问:“失忆这事虽然荒谬,却也说得通。可是,既然你说是跟我……为什么咱俩的私事儿,唐瑜她会知道?而且还知道得那么详细,详细得……”详细得她都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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